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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爱吾师 吾更爱真理
发表时间:2019-01-03   来源:腾冲文明网

九月的周末校园宁静无比,没有一丝风的酷暑,人倍感闷热,烦躁不已,偶有清风拂过,倏忽鼻翼里莫名有丝丝香气若有若无,隐隐约约,飘飘渺渺,凝神静气屏息,仿佛未曾有过,醍醐灌顶般精神一振,细碎的金黄仿佛跳跃的金色精灵,藏在浓阴里,在和阳光捉迷藏。经年累月奔走于家和学校之间,如果没有花期,就没有“暗香盈袖”,可能匆匆忙忙的脚步并不会为你驻足,只管生长,默默伫立,不经意间你已茁壮成长,还记得三十多年前你的样子,一如初中自己在这里读书的青涩样,芊芊瘦瘦的样子很是惹人怜,当时的我刚进中学还未曾识得你,报到时对校园的一切都很感兴趣,东瞧瞧西瞅瞅,一眼就看到教师宿舍面前绿绿的两棵树,芊芊瘦瘦的,比我高不了多少,到底是它高还是我高,“比比就可以了”想到就做,比比,小树老是比我高一截,把它掰矮点,掰掰树又比比,“小同学掰不得了,再掰桂花树就断了”,伴随这突兀而来的清脆话音,之后就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,醒过神来的我害羞得低下了头,抬头面前有一漂亮女的,年龄二十零点,瓜子脸,五官很匀称,一笑头上的马尾辫就一晃一晃的,再衬以会笑的眉眼,不觉呆了,心想这是我的老师吗?傻愣愣地的我莫名就跟着她到了初一新生报到处。从此就听到了许多课,认识了我的老师们,结识了汤姆、杰克等许多外国小朋友。不知道 “好大的油肚”原来是“你好”的问候语,她会讲一种我素来不知道的另类语言(英语),老师的声音好美,像婉转动听的鸟语,给我打开了一扇瞭望世界的窗。

记得一个姓段的老师,好像应该确实是教生物的,方音极重,上课投入起来碎沫四溅,挨讲台的那几排同学周围就像下起一阵濛濛小雨,但同学们很喜欢生物段的课,“太科幻了!太神奇了!”多少年过去了,当时说这话的同学痴迷表情历历在目,犹记得他给我们讲的牛皮西红柿、垃圾造大米等,给想象力极度匮乏的我们开启了对未来科学技术的一种向往。其实当我们长大后,具体是谁发现的已无从考证,段老师上课已不再神秘了,大家都知道老师讲的都是杂志——《奥秘》上的内容。还记得刚走上工作岗位后不久,我订的第一份报刊杂志就是《奥秘》,自然而然吹壳子时,自己也爱延引杂志上的内容,并且收获了最铁杆的女粉丝的爱。

你希望是什么,就成为什么,执教多年,此时方悟,吾爱吾师,吾更爱真理。烟枪段,教数学的,对学生特别严厉,年逾不惑,瘦削脸颊,颧骨高耸,有好事学生帮他偷偷数着一节课至少5根过滤嘴香烟,多难的题在他滋滋地咂烟中随烟云四散而迎刃而解,所以为他不喜的学生以烟枪段贬他。记得一次学期测验,看到好些似曾相识的数学题,而我偏偏解不出,监考老师正眯着眼,悄悄的看一眼,就一眼,心想老师不会发现的,于是偷偷拿起课本来翻,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,可,“同学,书拿来”一句,一哆嗦,书滑落在地,“捡起来”,想想烟枪段那严厉的眼神,一连几天都不能集中精力上课,耳畔常常回荡着 “老师抓到你作弊,你完了”这样的话语,“会不会通知家长来”,想想队伍出身的父亲,他的大巴掌,脊梁骨就一阵阵发凉,“某某,你来一下”低了头缓缓跟着烟枪段到了办公室,“同学,这是你的课本吧?拿去好好读书。”说完,挥挥手让我走了,就这样了。云里雾里一样回到座位上坐着,心久久才平静下来,自此好好学习不再贪玩。一段时间后烟枪段不来上我们的课了,据熟悉的同学说病了,后来我们几个同学约着去探望段老师,他躺在床上,看见我们苍白的面容泛起点红晕,不过很短,想拗起身来,却又只能躺着,他还能一一叫出我们的名字,又问了班上的一些情况,然后有点气喘,师母心疼他让他好好休息不要再说话了,他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就不说话了,我们要走他便示意家人一定要留我们吃了饭再走,自始至终他都平静而安详的看着我们,我们回学校几天后段老师就走了,走得很平静,送他走的时候我们全班都去了,又一个个去看了老师的遗容,完全不像一个“癌症晚期”的病人,死是什么就是安静的走开。虽第一次目睹死亡,却没有丝毫的畏惧。

总在想,何为师者,韩愈《师说》有“师者,传道受业解惑也”,提及老师,心上仿佛暗香一缕飘过,音乐老师的手风琴,欢快的手风琴曲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把我们毕业那年的五四联欢晚会推向高潮,一时音乐老师成了我们的偶像。张师的二胡、笛子,课余闲暇之时,对于我们就有耳福了,笛声悠扬,二胡忧伤,少年不识愁滋味,可萦绕于心的却总有那么一曲,听了总让人想起伤心的事让人只想哭,当年乡村中学的孩子几乎无人识得此曲也无人不知此曲调,一些多听了几次的同学还能哼唱几句。多少年千回百转后,瞎子阿炳的《二泉映月》铭刻于心。

至今还记得您用富有磁性的声音抑扬顿挫的朗读《大铁椎传》,虽是一篇晦涩难懂的文言文,但经过您充满激情的讲解,身怀绝技的侠客大铁椎的形象日益丰满,虽不十分明了这篇文章是否是你的最爱,缘何就入了你的法眼,可受您的感染,同学们都很喜欢大铁椎这个人物,来去如风,武艺高强,能轻松敌百十盗贼,更有同学以大铁椎之名来称呼你,多少年后曾经的稚气经历了时间的沉淀后,方明白年轻的狂放不羁桀骜不驯,一如侠客大铁椎,不屑于蝇营狗苟之辈的钻营,视金钱如粪土,故你身上多了那种除暴安良快意恩仇的豪侠情怀,也许依现在的眼光衡量,这个大铁椎老师长得既不魁梧也不英俊,更不用说潇洒,只是有点轮廓分明罢了,但是真挚真性情,不做作,可以这么说,大铁椎老师给我打开了另一扇门,让我即使面对孤灯一盏,也能在展笺一读中任思绪自由翱翔,做一个真实的自我,一个纯真孩子心灵的守护者。(腾冲市明光中学 张文灿)

责任编辑:孙有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