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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华柿事:守住青山变金山
发表时间:2018-12-10   来源:腾冲文明网

朋友圈里一组柿子的照片,吸引着我再次踏入了东华村的官家寨。

 

在这组照片里,红彤彤的果子挂满枝头,不甘寂寞的从农家的屋顶伸出来,张扬着,肆意着,展示着它成熟的风姿;院子里的晾笆上,已经削皮的浑圆的柿果,像士兵般列着队,在阳光下,发出红玛瑙般的光芒;箩筐里晒干的柿饼、农妇翻晒柿果娴熟的手法、落日余晖里静谧的村庄......让我想起了春季这里满树的梨花,又对金秋的硕果神往不已。

 

“墙头累累柿子黄,人家秋获争登场”,走进东华官家寨,果真就像走进了照片里。映入眼睑的都是“红”色,柿子们涨着红色的脸庞,热情似火,映红了脸颊、映红了衣衫,也映红了村庄,连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:这寒冷的季节,为着树树硕果,也可以如此酣畅淋漓。

 

被一树柿果吸引,我唐突的闯入一户农家,迎上来的是一张并不陌生的脸,竟是接触过几次的镇人大代表余洪。她开心的把我迎进屋,递来一个晒的半干的柿子,柿子的表皮经过阳光的照射,已经变得微硬,里面的果肉却仍是软的,掰开后,红色的果肉泛着晶莹剔透的光芒,沙沙糯糯的口感,甜蜜中有一点点微涩,正是这一点涩感,甜意就更加明显,一时间竟觉得,品味柿子就如品味人生。

交谈中,余洪告诉我,更漂亮的柿子林在高黎贡山上,她的丈夫在一块叫荨麻地的山林里,种植着重楼、泡核桃、棕苞,还有数十棵柿子树,她的婆婆——制作柿饼的行家里手也常年在山里帮忙。于是,我们走上了高黎贡山,在弯弯绕绕的林间小路走了许久,经过一段长长的坡道,眼前豁然开朗,树树红果下,立着两间茅草屋,屋顶升起袅袅青烟,屋前晾晒着一笆柿子,不远处有一道溪水流过,林间传来啼啼鸟鸣,这是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无疑了。“你看,这柿子长在树上,红艳艳的,像不像花?柿子花开时不显眼,倒是在秋冬结出的果子,如花一般。”余洪说到,“所以,我们管柿子叫柿花。”的确,柿果将寂寥的山林点缀得热闹起来,把它称为“花”一点也不为过。

 

 

在这里,我有幸尝到了柿树上那些没有被摘下来,直接变软成熟了的红柿子,在蝉翼般的柿皮下,藏着红色的蜜汁,在表皮上撕开一个小口,直接吸食,如吮糖吸蜜。在这里,我见到了余洪的丈夫,一个面色黝黑,面相憨厚的庄稼汉子,他正从蜂桶里捞了几块蜜过来。我最爱的便是这带着蜂饼的蜜,放在嘴里一咬,清晰的感觉到蜜从蜂饼里溢出来,满满的充盈在唇齿间,甘甜如醴。

正当中午,余洪热情的邀我吃饭,指派丈夫官绍海去割棕苞,便匆匆忙忙的钻进了一个茅草屋,准备午饭去了。趁这个间隙,我和官绍海聊了起来,他告诉我,从2009年种植泡核桃开始,他已经在荨麻地打拼了近10年,除了核桃、柿子、棕苞等经济林,现在的这块山地已经套种上了重楼,每年的重楼收益在10万元左右,加上蜂蜜、柿饼、核桃、乌梨、棕苞等副业,每年能有近15万元的收入,在整个东华村,包括界头镇,都是不菲的。“我现在主要的精力就放在这片山上,今年,田里的油菜都没时间种了。”他开心道,“所谓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我们一家人守着这片青山,就能把它变成金山。”

 

屋后的柿子树下,余洪的婆婆,年已花甲的余广芝老人正带领着小辈们摘柿子,她用近乎虔诚的态度对待每一颗果子,不时叮嘱侄孙们,要小心采摘,不要弄破了柿皮。老人告诉我,一颗柿果变成柿饼,从去蒂、削皮、晾晒、破核、捏扁到再次晒干,要历经20天之久,每一道工序看似简单,需要的却是耐心、细心,再加上多年来磨炼出来的触感、劲道和眼力。每一个柿饼都要经历几段冬阳、几段风霜,才能在表面凝起一层白色的糖霜,真正历变成软、糯、甜、香俱全的上品佳果。从十七八岁做柿饼到现在,余广芝老人见证了新中国从落后贫穷到繁荣昌盛,从三块钱一百个到现在的二十元一斤,她的柿饼越做越来劲,越做越美味。她的柿饼从不愁销路,主要通过微信和口碑销售。“去年,省外的旅人还专门来订200斤的柿饼,哪还有200斤啊!早就卖完了。”老人无比自豪,“现在的日子,真的是越过越好喽!”

东华官家寨三分之一的农户都在做柿饼,大部分都种植乌梨、泡核桃等经济林,每年每户的增收在1万元左右。依托梨花、油菜花、柿花和宝华寺,部分农户开起了农家乐,结合乡村旅游的兴起,他们在不断实践,探索把“绿水青山”变成“金山银山”的方法和路径。

走的时候,阳光正从篱笆缝里钻进来,形成一束束粗粗细细的光柱,余广芝在树下熟练地打着转儿削柿子皮,她的小辈们在忙碌的采摘柿子,而官绍海则小心翼翼的察看着重楼的长势,这片十余亩的山地在精心打理下,正逐渐凸显价值,让他们一家在致富的道路上畅行无阻。

途径来时看到的晾笆,里面红亮透明的果子无不昭示着,这晾晒的不仅仅是柿花,更是丰收的甜蜜和喜悦。(文/图 腾冲市界头镇政府 许海平)

 

责任编辑:孙有福